东北风呜呜地叫着。枯草、落叶在漫天飞舞着;黄尘蒙蒙,混沌一片,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就是骄傲的苍鹰,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里,试试它的翅膀。
雅利安大营。
“大王,牛奎吞并了西羌部落、马羌部落,加上他原有的部众,战士已经超过万人了。”撒里朗说道。
雅利安王撒利不置可否的问道“撒基洛你怎么看?”
“大王,我觉得目前牛奎离不开我们。”撒基洛说道。
雅利安王撒利笑道“撒基洛说说你的看法?”
“是,大王。虽然牛奎征服了西羌部和马羌部,但是马羌王还在,他会在远处死死的盯着牛奎,一旦有机会,他就会像草原上的恶狼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牛奎拼个鱼死网破。牛奎不会不知道我们的实力,只有依附我们,它和他的部众才能存活;离开我们,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另外,大王。我和马羌族联军交过手,其余部族都不足虑,唯有一支叫米邦的军队,他们也使用战车,居然能和我军的战力旗鼓相当。大王,大陆上有这么一个对手存在,不是我军之福。”撒基洛担忧的说道。
“撒基洛你分析的不错。你认为那个米邦很强吗?”雅利安王撒利问道。
“是的,大王。米邦很强。”撒基洛肯定的说道。
“撒里朗你不是担心牛奎吗?就让他春暖花开的时候开始发起进攻,消耗他的实力。”雅利安王撒利说道。
“大王,高见。”撒里朗躬身说道。
秋天的风很细,很会见缝插针。像水一样从衣物中渗透下去,即使包裹得再严,秋风也会像刀一样直往袖口、领口切进去,使身体感到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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