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土方人被我军击败,对我已构成不了威胁;鬼方人新败,已经远逃的不知踪迹;周人已经归附我国;在西北方向,现在只剩下羌人。羌人危害我国,已历百年。现在正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它的时候。”傅说说道。
子昭听完,默默点了点头。
转头问道“甘相呢,你对这事怎么看?”
“王上,傅说说得对。羌人危害我国,已历经百年。现在正好一劳永逸的解决它。一来,咱们可以开疆拓土;二来,可以对周边立威。”甘盘说道。
见两位丞相都主战,而且意见出奇的一致。子昭说道“让弘农、河东做好战斗准备,命令虎带3000人支援弘农,米信带3000人去支援河东。”
“王上,羌王见计划泄露,会对马羌王动手,为了咱们利益,留下一个温和的傀儡比留下一个敌人要好。”傅说说道。
子昭思考着他的话,说道“甘相负责监国,傅相和寡人带4000人去周地。”
“是。”甘盘、傅说躬身道。
河东城外。
六月的太阳照在沙岗上,沙岗仿佛都要冒起火来。沙坡上,那牧羊的小伙子,孤独地向上爬着。他爬了一会儿,坐起来喘口气,又继续爬。他的赤脚蹬着烫人的沙土,爬上了沙岗顶。被他蹬过的沙土像一道河水的细流,发出低沉的“飒、飒”声,流到岗下。
爬上沙岗,他举目四望,天空上万里无云,天蓝的无际,是那么的美。远处影影绰绰是什么东西在运动?那群影影绰绰蠕动到可视范围内,那群人的皮甲透着寒光,是敌袭。他不顾一切的向河东城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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