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明才明白为何向保如此爱喝酒,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是自己的修为寸步不前,就如同一个等死的老人一般。
虽说修行者寿元比那凡人不知多了多少,可终归也有化作黄土的一天,而像向保这样的筑基期修士,寿命也不过三百多年而已。
“不如向大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伍明也是拿起酒杯,轻轻磕碰一下酒桌之后,一饮而尽。
“今日是为你庆贺,提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太扫兴不是。”向保却是不以为意。
“大哥,只管说就是了。”伍明执意问道。
向保将那手中酒杯放下,拿起酒壶,向后躺去,这才幽幽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修为不能寸进了,只是前些年,在战场之上,受了比较重的内伤到如今都未能痊愈,一旦修炼必定会引起心魔,到时候就怕会走火入魔。”
“这内伤就不能完全治愈?”
“兄弟,你我都是自家人,实不相瞒,伤及的是我的丹田。”向保猛管一口酒水,说了埋藏多年的心事,一下子好似解脱了一般。
“什么?丹田?”伍明大惊,豁然起身看向向保。
丹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修行者最要害的地方,一旦伤及,轻则如同向保一般,修为再难以寸进,重则修为全废,或者身死。
“兄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我都习惯了。”向保看着伍明吃惊的样子,轻声安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