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坐在演武场静修室内的几位丹药堂长老面前,出现一副天穹水幕,上面能够清晰看到场间斗丹的二人。
当那位于天禄的叔叔,于承看到伍明将五株灵草全部放进去后,脸上神色不变,与身边几位长老继续闲聊着,但是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年轻,还是太年轻啊,只是如此的小小手段便让那年轻人入了套,真没什么意思。”于承如是想着。
在外人看来,于天禄能够横行整个包袱坊,就是仗着这位叔叔,事实也如此,这位于承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如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反倒是让外人看清。
如果仅凭一个于天禄是万万做不到的,这其中不但要处理各堂之间的关系,因为包袱坊守卫都是执法堂的弟子。
而且还要小心打点上面的关系,让上面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丝毫不敢有任何纰漏,如此一来,生意才能做的长久。
至于伍明与于天禄之间的斗丹,表面上看去与柯飞文和无上洞没有任何关系,实则不然,为何偌大一个包袱坊几千家店铺,于天禄会独独对向保的店铺如此针对?若是就为了区区几十几百的灵石,于天禄还真不放在眼中。
又是为何有人会对向保店铺内售出的凝神丹来源如此清楚?肯定是有人早已在关注此事,而这些事,只要柯飞文通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有意无意提醒一下于天禄就好,不用过多的画蛇添足,不然那样就太落痕迹了。
按照于天禄在包袱坊横惯了的脾性,绝对是不能的忍的,尤其是于天禄幕后的于承,他倒不是见利眼红,而是不希望有人跳出自己的掌控,那么斗丹就在所难免。
既是对于伍明和向保的打压,同时也是向那些跃跃欲试想跳出他掌控人的一个警告。
而在今日的演武场外面也是异常热闹,就连平日进入演武场只要十颗灵石的入场费都是涨到二十灵石了,很多外门弟子,自然不愿意多花这些冤枉灵石,只能站在演武场外面通过一副巨大的天穹水幕观看这一场斗丹。
演武场大门外的赌坊此时也是空无一人,在斗丹开始之后,便不再接受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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