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帮助别人，跟江唯成为二选一的时候，林南烟觉得自己好难过。
“你能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
龙灵儿深吸着气，像是发泄一般，“不是为别人着想，就是为江唯，你能不能为自己想想？”
“你是为自己活！不是为别人活！”
“你不要总是那么善良行不行啊！”
她大叫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又气又急，又有些无奈。
好像不管自己再优秀，只要在林南烟的面前，她总是少了一些东西，偏偏那些东西，是江唯最喜欢的。
“我只想做自己，”
林南烟小声道，“江唯说，我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江唯说，江唯说，什么都是江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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