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声音不大,‘砰’的一声轻响。
唐风月犹豫着进了屋。
病房里面,顾言霆靠在上,浅杏色的被单上搁着一本财经杂志,干净修长的手指碾着杂志的右下角翻页,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刚刚跟你说的事记住了么?我住院的事别跟奶奶说。”
“是我,”唐风月站在卧室门口。
顾言霆猛地抬起头,峭壁一样冷峻的那张脸上明显出现瞬间的凝滞,大概是身体虚弱的缘故,薄冷的唇呈现几分病态的苍白。
看着唐风月,他好半晌才问,“你怎么来了?”
唐风月的声音很艰涩,“你出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言霆微微蹙眉,不答反问,“周历跟你说的?”
“他说你中度脑震荡,在医院躺了一周都没醒,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人说?你为什么不去市医院就诊?就因为躲着我?”
唐风月有些语无伦次。
脑震荡不是闹着玩的,说着轻巧,随随便便磕碰一下也能得,可是很多人都是因为脑震荡之后没有注意调养,后面留下病根,一出事就是大事。
“你想多了,”顾言霆神色淡淡,“不去市医院是不想让奶奶知道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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