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知道当年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那么直接把这个最大的罪名扣到他的头上,人在被冤枉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这就好比一个小偷原本死不承认自己的盗窃罪,你要是说他杀人了,他极有可能跳出来说他只是偷了东西。
两害相权,取其轻。
果然,尚文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是的,跟我没关系。”
“是你给我下药的?”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我疯了吗?”
“那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那晚……”尚文握紧的杯子微微颤动,水面也在晃,“那晚我只是路过,恰好路过,真的,我没想到你会遇到那样的事情,但我只有一个人,我不敢,他们人太多了。”
‘人太多了’这四个字扎在唐风月的耳膜上,像是一根针一样,扎进去没有痕迹,但是疼穿了神经。
她的眉心狠狠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浑身僵硬。
是很多人,尽管那天她被下了药,可是在她模糊的记忆里面,是有很多人朝着自己走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光是她记住的,就有四五张脸,七年来在她的噩梦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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