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月攥着三明治,不发一言。
隔了很久,红绿灯在倒计时,跳回绿灯之后,车子开过斑马线,驶离街口。
时年扶着方向盘,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格外白皙干净,他是唐风月见过最适合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干净剔透,有一颗真正体恤别人的心。
时年说,“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不为难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不用觉得会麻烦我,尽管给我打电话,可以吗?”
“当然,”唐风月一口答应下来,“我也没少麻烦你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你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那个人而独身的,我都尊重,但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同学朋友,不用对我那么客气,或者,你可以把我当做莫子谦那样。”
他提到莫子谦,唐风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好。”
嘴上是这么答应了,可心里到底却不是这么想的。
时年怎么可能和莫子谦一样呢?
莫子谦看她就是无性别人士,完全不把她当女人,而且也不是他单方面为自己付出,这些年因为他乱交女朋友,自己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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