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呢？”
“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顾长卿呢？”
“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梅妍的办公室，中间有两个警察进去问话，梅妍也进去过几次，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呆着。”
“办公室有监控吗？”
“没有，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把他们谈话内容给我一份！”
“九爷，你不觉得你对她的关心太多了吗？这样下去，你真的能如你说的那样，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
“这和我无关！”
郎攸宁就差翻个白眼了。和他无关，他能放着一堆的事情不做，来这儿问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吗？
“如果是你，你能做到这么干净利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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