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在那个保险箱里。”
长卿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看到手里的转账记录以及偷拍下的交易会谈，长卿收起了枪。
温如海看她把枪收起，终于一软，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你和Luke认识吧？”
“嗯！他也是我的一个老客户。”
反正已经把把柄送到了别人手里，以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些小事，没有必要隐瞒。
“Luke在中国认识谁？”
“宋玺和我！”
“那Luke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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