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次，张小凡估计砂糖都快习惯、免疫了，但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
砂糖还是吃这么一招。
“直接表达爱意之类的话，我只对砂糖你一个人说过。”
老渣男语录了，但张小凡也没办法。
他真不想和砂糖对砍上一天，在对方境界比自己高的情况下。
想要无伤将她制服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在伤害砂糖的情况下将其制服的话，张小凡又舍不得让砂糖受伤。
就很难受。
张小凡有点怀念上网之前的砂糖了，那般纯真的她，压根就不用他这么操心。
嗯？
这让张小凡想到了另外一个被上网荼毒的妹子了……
夏月风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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