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恪懒得说话,可宁虞闵也从他眼里看到了抗拒。
宁虞闵气狠了。
他拿出杀手锏:“成,不喝我也不逼你,但是子宥,你若让好好的媳妇还没进门就成了寡妇,这是得遭天谴的。”
什么媳妇不媳妇,魏恪懒得搭理他。
就连拂冬那会儿把脉而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明明冷得很,他都懒得放回被窝。
他这软硬不吃的模样,宁虞闵真想直接灌。
可又想和这人刚醒,若强制,没准一挣扎,一动气,又晕了过去。
我靠,老子的朋友竟然成了易碎的娃娃。
“我可与你直说了了,韩知艺那边的婚事我迟早搅黄,你这样下去,这身子如何迎亲,不说这个,难不成拜堂你要让我来?”
魏恪总算有反应了,许久不说话,他嗓音嘶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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