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还没好,另一个却倒下了。裴书珩在墨漪院门口,扒拉着垂花门,莽足了劲想要往里瞧。
可自然什么也瞧不见。
小丫头气的嘴巴能吊起酱油瓶子。
她跺了跺脚,拉着六娘的胳膊:“我想进去嘛。”
说着,用手比了比:“就看一会会。”
裴书珩不发话,谁敢让他进去,就连大胆的六娘也只能小幅度俯下身子去哄。
“等夫人好了,姑娘自然看的见人。”
裴幼眠只好撅着嘴,收回胖嘟嘟的手,学着裴书珩那般,负在身后。
到底穿的和球一般,负手而行的举动,颇有些滑稽。
“嫂嫂怎么就病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还不忘自问自答:“定然是忘了盖棉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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