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珩得了声,便匆忙而来,拂冬还在归德侯府,便叫了最近的大夫来诊脉。
药已煎下,他坐在床侧,目光沉沉,脸色并不好看,第一次在人前少了温润。眸中涌起波涛,泛起寒凉。
他冷声道:“你们就是如此照顾夫人的?呵。”
就算落儿不在,可主子安眠,院内也有丫鬟和婆子,也该进来瞧瞧,而不是发了热,却无人知晓。
实属不应该。
墨漪院的下人都领了罚。却一声也不敢吭。
他端坐着,给楚汐额间放了沾了水的棉布。
许是冰冷冲减了热意,楚汐紧皱的眉也松了不少。
裴书珩深邃的瞳孔泛着幽幽的波光,眼眸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俯下身子,薄唇贴上楚汐发顶:“真是磨人。”
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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