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身上这会儿不发热了,眼里有些发热。
堵不住的难受。
可面对这样的裴书珩,她哪儿舍得怪罪。就算知道假山那边的人,裴书珩有错,可楚汐就是自私的不想怪他。
因为,这是她的裴书珩啊。
女子泪光点点,咬着唇瓣。
裴书珩见这般,不由蹙了蹙眉。莫非凶了些?
毕竟楚汐那么娇,听不得一句重话,如今尚且病着,若一味指责,没准脾气上来得闹还得哄。
裴书珩眉心皱了皱,说出来的话却和先前截然不同,嗓音恢复以往的温润如玉:“好了,多大的人了,说哭就哭。”
“适才梦里呓语嚷着头疼,如今可好些了?”
惜字如金的人不厌其烦的说着这些。
“你从昨夜至今都不曾进食,可饿了?厨房温着粥,我这就叫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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