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旭桀理了理袍子,在一处坐下,视线在裴书珩淡淡的脸上滑过:“我听说昨日你们是一同回了各自的客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来声。
裴书珩这人,平日里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眨一下眼,就连遇到颇天的困难,他总是不以为然的模样。
谁能知道,会有这么一面。
钰旭桀一手搭在石桌上,一手捏起棋笥中白玉做的棋子。触感光滑而又细腻。全然没了官员眼中的书呆子味儿。
他玩味的笑笑:“裴书珩啊裴书珩,可是这里的客房过于简陋了,用得着你特地跑回去?”
他可是听下属说了,裴大公子都洗漱完毕,屋内的灯都灭了,可不过多久却穿戴整齐的出了房门。
回去的急,就连小厮都没带上。
祁墨听此,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这裴书珩清心寡欲的模样,没曾想竟是这般离不开妻子的。
不说钰旭桀会笑话,就连他都觉着有趣的很。
面对钰旭桀说的这些,裴书珩慢悠悠坐到石凳上,没有丝毫窘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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