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世子又来了。”
掌柜手里这‘啪啪’打着珠算,核对账本,就听这么一句。手下动作一顿。
他略带苦恼道:“世子上回银子还未付,这次没准又要赊账了。”
倒不是宁虞闵花不起银子,实在是他一醉,就忘了这一茬,酒馆里的人压根不敢拦住他的路,要求付钱。
更别提跑去宁王府追债了。
偏生宁虞闵每次都点最贵的酒,掌柜怎么可能自掏腰包,把这钱补上。
他上前去迎,违心的笑:“世子您来了,我说呢,怎会一早醒来听见喜鹊啼叫,原来是提前报喜的。”
他的马屁拍的顺溜,可宁虞闵却是黑着脸:“你们这最贵的酒先上个两坛。”
掌柜一哽,他面露难色,以最委婉的口气道。
“这两坛下来得不少银子呢。”
宁虞闵把腰间的黄金弯刀重重的搁置方桌上,死亡凝视:“怎么,你是觉得本世子喝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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