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周围奴仆扑通跪了一地。
吴令毓倒在地上,脸色煞白,脑子一下全空了。
那个踢了她的,是一直对她纵容的父亲?
她疼的额间都在觅汗,不可置信喃喃道:“爹。”
“别叫我爹,我吴巍怎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你要死也等嫁过去了再死,你如今这番做派,是真的要害了镇国公府不成?”
吴令毓一时之间除了疼,就是坠入冰窖的冷,冷的她浑身都麻木。
就连说着话,她都带上颤音:“爹忘记了吗?在我及笄时,您曾说过,会为我挑世上最好的男子。”
可如今是什么?
荒蛮之地其貌不扬的男人。
就算是王子又如何?她这一生不论如何就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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