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么自傲的一个人,不喜旁人近身,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楚汐破例。
他想,楚汐也许是不一样的吧。都是真夫妻了。
不等他什么,就见楚汐以极别扭的姿势站起身子,站在床榻上,足比裴书珩高处一个头来。
楚汐俯视着连乌纱帽都忘了脱的男人。
“昨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
“你好意思问我疼不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楚汐恨恨道:“差不多行了,别问这些让你自取其辱的话。”
男人嘴角的笑意缓缓淡去,他看着女子娇蛮叉腰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话到这个份上,楚汐也不打算继续藏着掖着。
“你书房里的床榻我看结实的很,何苦日日来我屋子?你不嫌累的慌?”
想到先前在裴书珩跟前,她一口一个孩子,楚汐就恨不得给先前的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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