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离场。
裴书珩甚至离去时不曾与镇国公道别,实在是他的戏做够了,甚至他如此才能更彰显他在镇国公受了气。
禹帝很想看这种场景吧。
两人过了垂花门,裴书珩的脚步却越来越钝,呼吸也逐渐变的急促。
蒋大将军乃习武之人,一下子听出了反常。
当下瞪大眼睛。
“你怎么了?”
边上有烛火照着,光线洒在男子略带潮红的面庞上。
裴书珩喘了口气:“无碍。”
蒋大将军才不相信:“无碍,无碍个死,你当老子是傻的?”
着他上前,抓住裴书珩的手腕。他的心跳也絮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