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书珩回来,他笑容就没降下来过,心头大患得以解决,京城里头好几位官员也因此下马。
今日更是下了早朝,特地寻着裴书珩下了好几盘棋。
禹帝爱下棋,经常召唤大臣来定个胜负,可那些大臣不敢赢他,放水的演技拙劣而又可笑。
可裴书珩不一样,一连五盘招招致胜,完全不留情面,不顾及他对面做的是一国之主。
禹帝胜负欲被激起,愈发的投入,足足下了九盘,酣畅淋漓之余后他终于险赢。
他又好面子,喝了口龙井润嗓:“今日精神不济,下得着实差。”
好不容易脱身,出了宫。他靠着车厢假寐。
实在是这几日休息的时间过短,昨日回府,裴幼眠更是抱着他委屈的大哭,好不容易哄好了,又是很晚。
他困意袭来,昏昏沉沉间眼皮子越来越沉。这是,马车经过人群,他恍恍惚惚听着那道镇定自若的嗓音。
——您手里可没有搜捕令,我愚昧无知,不知您是以官威搜我,还是以你宁世子的身份?
人群吵闹,又堵住了路,车夫忙道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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