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一把怒火又上来了，一个杯子砸了过去，顾司霍然起身，眼看就要冲过来打他，却被府丞拦住，把宇文皓拖到一边去压低声音道：“哎，好了，好了，这样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王爷，要不我们都出去，您跟顾大人好好说说，顾大人看着是有话要说的，只是有些顾忌。”
宇文皓扶起方才被他掀翻的桌子凳子，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顾司，“现在没有别
了。”
齐王走进来，站在她的身侧，也看着这幅画。
宇文皓冷静了一下，道：“好，你们先出去吧。”
应该是画他自己，旁边东倒西歪地写了个畅字。
“是的。”
人，你说，你包庇谁？你为谁顶罪。”
府丞扬手，着府衙的人一同出去，把门关上。
弱视？
顾司嘴角渗出鲜血，伸手擦了一下，抬起头阴鸷地看着他，眼底有仇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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