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锤炼到这种心态的，他们怎么都想不通。
在场哪怕是郑中天，这样厮混江湖数十载，已经六十余岁的大枭，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境远比不上龙小山。
“少爷，您，您喝茶。”一道略微颤抖的白玉般的纤手，将一杯茶送到龙小山面前。
龙小山略微抬头，对上云琳的眼睛，看到她眼中那一丝光亮，蕴含着恐惧，颤栗，兴奋，还有一丝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云琳也说不上为什么，看到屠耀阳被烧成灰，居然没有多少害怕。
或许是龙小山是因为她受了屠耀阳一句侮辱，便让他下跪。
那一瞬间，让她生出了可以为少爷去死的念头。
龙小山接过那杯茶，抿了一口，温和道：“怕的话可以出去。”
云琳使劲摇摇头。
龙小山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茶杯。
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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