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说了一句。
“嗖！”
下一秒，咒龙的身前便显现出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仍是虚幻状态，但其似乎与咒龙说了什么。
咒龙的身躯泛起光芒，很快便恢复原来的修士模样。
随后，两道身影一同消失不见。
“方羽放走了咒……那是谁？”舞升容眉头皱起，问道。
“大概是灭……烛龙殿的前任殿主。”虞长青答道。
上源卿看向方羽的方向，眼中仍然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方羽并不担心灭会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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