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听了,点头,“本宫觉得毓秀公主没错啊,这驸马爷养外室就已经错在先,不知悔改,还要趁机抬进府更是错上加错。毓秀公主和离之请,本宫觉得情理之中啊。皇上恩准了宸太妃有何可闹的?”
“娘娘。”樱鸣一叹,皇后娘娘哪里知道人心啊。
“太妃自然是责怪毓秀公主,这么大的事都没跟她这个当母亲的商议,竟自作了主张。再者,女子和离也不是体面之事。哪怕是公主,亦是伤筋动骨。”
樱鸣提及这,不免心生几分同情。
就算是公主,这等事上也是吃亏,何况,公主和驸马还有个不到一周岁的小郡主呢。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是这等夫妻之间的事。
想来凤瑾年也不好决断,只好选择尊重妹妹了。
“毓秀公主的驸马是谁?”薛柠自来不大关注这些皇家之事,也没人会想到去告诉她。
樱鸣道,“世安伯府的次子。”
“世安伯府?”薛柠努力回想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问,“本宫和皇上大婚那日,听说喜厅那边,有个喝醉了耍酒疯的,可是世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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