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聪迟疑道:“臣今日进宫请见,是有句话,臣思谋几日了,不知当讲不当?”
朱慈烺继续躺在那闭目养神,没有搭茬,他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爱说说,不说拉倒!
杨士聪等啊等,过了好一会儿,脸上写满了尴尬,他担心皇帝睡着了,于是试探性地说道:“陛下乾纲独断,收了太子印玺,必有原因,不过......”
朱慈烺心中怦然一动,但却不露半点声色,平静地说:“说下去!”
杨士聪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毕竟当了二十年的太子了,自幼即聪慧好学,开讲经筵,主持祭祀,紧序有秩,近日来,京师众议纷纷,都说太子殿下精通文韬武略,具有不俗的治国才能,一旦废去,恐遭天怒人怨……”
借民意说事?还天怒人怨?
朱慈烺有些不痛快了,脸一沉,冷冷地撂出一句话来:“这么说,太子是民心所向?朕应该及时禅让,让位与他了?”
闻言,杨士聪勃然变色,连连否认。
但关系到自己的前程,一向注重名利的杨士聪不愿就此退却。
他据礼争辩说:“圣上,外面流言蜚语,都说太子私调兵马,臣在内阁主事,从未得到过令旨,所以求见太子一面,当面请太子以解群疑。”
朱慈烺哪还听得进去这话,直言道:“朕就明告诉你,太子以下犯上已被拘禁,此刻,你不能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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