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旨后,他战战兢兢的入殿,躬身说道:“父皇,儿臣听说洪武大街刺杀一事,您......您没事吧?”
朱慈烺脸色阴沉,站起身来,将目光停在太子身上:“没事?”
他冷笑一声:“朕北巡两个月不到,想不到一回京就出了这样的事,若不是东厂侦查得力,朕行事谨慎,恐怕今日你得披麻戴孝,跪着向朕问安了吧?”
“哦......说不定,你披的是十二纹章衮服,戴的是天子十二旒冕!”
旒冕,是帝王的礼帽,只有皇帝、太子、封王才能佩戴,而十二旒冕只有天子能戴,太子为九旒冕。
朱慈烺的这番冷言冷语,让太子一下慌了神:“父皇冤枉啊,儿臣怎敢行那等不孝之事!”
朱慈烺黑着脸,没好气地说:“哼!你不敢?你自己干的好事,还用朕说吗?”
“朕万万没想到,朕就出去这么一遭,第一个碰上的却是你这个不孝之子!调兵护驾?你怎么不下令旨把朕给锁拿了?”
“你怎么不想想,这些年朕是怎么疼你、保你、护着你的!你说杨廷麟跋扈,对你不敬,朕将他罢官了!”
“前几年,法兰西王太子访问我大明,你无端将他殴打一顿,把人家屎都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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