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跟朕说几个听听。”
闲来无事,朱慈烺最喜欢听东厂打听上来的那些奇闻异事了。
吴忠道:“北直隶有一女子,传闻长相奇丑无比,剩了多年仍未嫁出,其父大急,便降下择婿要求,放言无论残疾缺陷,只需是个男人皆可。”
“邻村有一男子,瘫痪十年有余,听闻后欢喜而去,谁知二人刚刚见面,瘫痪男子观那女子真容,突然惊而飞檐走壁,至今下落不明!”
“呵呵呵!绝了!”
朱慈烺畅快大笑:“还有什么新鲜事吗?一并与朕说来!”
吴忠道:“还有一事,说来可笑又不可笑,关于平阳侯家的事。”
“哦?平阳侯徐青山家的事?说说看。”
吴忠道:“前天,东厂六处的人在神策大街看到一个举止怪异的可疑人物,于是将他抓了,谁知一审问,竟是平阳侯家的二公子徐明武!”
东厂抓个失心疯,这没什么汇报的。
但这个失心疯的家伙是平阳侯徐青山家的公子,这可就有的说了,于是东厂的档头当天就将此事汇报给了督主吴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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