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几个内阁大臣们也懂,纷纷闭口不言,任凭殿中几个憨批相互打嘴仗。
朱慈烺训斥道:“蓝浩然的事,本就是军法部之事,朕早已定下我朝文武分治的制度,为何你都察院要管军事之事?岂不越权?”
阮大铖义正言辞道:“国法军纪乃国之根本,为臣者维护法纪,应所应当,只是陛下当初立下军令,禁止士卒奸淫百姓,今日为何又要亲自破坏?”
朱慈烺冷笑:“等日本成为大明的领土,到时再说奸淫百姓的话吧!”
这一下,阮大铖更来劲了:“日本国乃是太祖皇帝定下的不征国之一,陛下为何屡屡违反祖制,对周边藩属国轻启战端?”
好家伙,你这是来寻死的呀!朱慈烺彻底的恼了。
不过他心中很清楚一点,这阮大铖为人奸佞,品格低下,当初因排挤东林和复社,又得罪了冒襄、黄宗羲等人,多为士林所摈斥,这些年过的很不如意,一直没得到升官。
为何现在这厮忽然代表文官主动对线武将集团,挑起事端?
恐怕其中有人在背后故意推波助澜!
朱慈烺扫视了一圈文官班列,似乎在寻找暗中挑事之人。
然而,群臣除了几个跳的最欢的文官愤愤不平,余者皆闭口不言,垂首待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