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呵呵笑道:“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来这里谁嘴里不是这套说辞?不用管他!”
见年轻的狱卒仍在感慨,牢头继续道:“我跟上头也说了这个情况,人家不管咱又能怎么样,是吧?”
不是他心肠太硬,在这里面呆的久了见得多了,一切都成为了常态,自然就没了那么多感触。
又是七日过去,韩诚科已经没有气力继续哭嚎了,眼泪也流干了,及时的他靠在牢门上嘴里喃喃自语:“娘啊……娘啊……儿子不孝啊……”
牢头看到不禁皱眉,一般牢犯闹个几天也就没动静了,可是如今过了十日这人还在闹。
而且他已经好几天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他怕是挨不到开堂了,牢里要是出了人命,自己这些看大牢的领导们也会麻烦上身,姑且再试一次吧……
一阵铁链抽动的声音响起,牢门被打开。
“韩诚科,知县大人宣你上堂受审!”
此时韩诚科已经双目呆滞,没有任何的反应,嘴里依然不断重复着自己的话语。
最终在两名狱卒的拖拽之下,韩诚科才出现在县衙之上,重见天日韩诚科好像回复了一些,但是依然不断重复着什么。
“罪民韩诚科,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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