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深谙大明律法,又在刑部摸爬滚打多年,执掌十年的刑部尚书一职,其经验异常丰富,审案节奏极快,言辞之力也是一针见血。
祥符县知县差点被整懵了,好在他也干过审案之事,知道据理力争。
他反驳道:“回钦差大臣,下官并非武乱施政,也并非不肯解决,乃是这举子无理取闹,下官早已赔他十两银子了!”
赖月京继续辩解甩锅:“事发后,下官欲厚葬其母,并承诺为他谋个职,以便日后能好生过日子,他却不要,说是人命关天,不能就此草草了事。”
韩诚科大怒:“人命关天,你不惩治首犯,却在这强词夺理!”
那城卒也甩锅,道:“小人抓一无路引之流民,何错之有啊?”
冯英自然不听他们绕来绕去的,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道:“那是流民吗?你们误抓了,却未能及时审理,这才延误时机,闹出人命案来!
我朝以孝治天下,韩举人为人至孝,为母讨个说法,错了吗?你们非但不给人家个公道,还勾结串通,欺压百姓,赖月京,你知罪吗?”
案子看似简单,却牵扯到了众人的心绪。
经过一个时辰的审理,刘伊口等证人相继出来作证,整个案件越审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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