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礼监太监韩三怒目圆瞪大声喝道:“大胆,敢对陛下不敬!”
韩诚科被秉笔太监韩三一嗓子吓得瞬间清醒,老老实实的呆在那不敢动弹。
朱慈烺面带笑意,摆了摆手道:“无妨,朕虽深处庙堂也知道体察民情。”
韩诚科听后立刻热泪盈眶,他就好像找到了亲人一般,就好象是在外机受了很大的委屈,回到家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般,总算有出诉苦了。
韩诚科激动的说道:“没想到陛下居然是这样的平易近人,草民的冤情终于可以有地方申了!”
朱慈烺道:“朕来问问你,现在开封府情形如何?”
韩诚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禀陛下,李贼水淹开封后,开封进行了清淤重建工作,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重建。
朝廷新政之后家家户户多少分到一些田地,没有了战乱,百姓生活好了很多,物价也低了不少......”
朱慈烺点了点头,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将你的事情从头到尾的,给朕详细的描述一遍,不要落下任何细节,也莫要添油加醋。”
“回禀陛下,小人家母患病……”
随着韩诚科的讲述,朱慈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那什么狗屁路引制度,崇祯十四年时便在江南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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