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举人精神一振,决然道:“好!为了冤死的老母亲,我就是一头撞死在承天门外,也要让天子知道此事!”
他看着朱慈烺,说道:“多谢兄弟指点!”
说完,韩诚科揣紧了怀中的《大诰》,直奔皇城而去。
原本聚集的人们也四散而去,对此事议论纷纷,还有一些好事者跟在后面全程围观。
徐晨芸拽了拽朱慈烺的手,道:“夫君,我们回去吧?”
“不去鸡鸣寺祈福了?”朱慈烺讶然道。
徐晨芸咯咯一笑道:“你把人引到皇城,自己却不在,这不是你说的放鸽子嘛,鸡鸣寺改天再去吧。”
朱慈烺刮了她琼鼻一下,笑道:“还是娘子体贴!”
徐晨芸道:“法不爱民,无以立足,我支持夫君!”
朱慈烺的满意的点了点头,法治爱民,不在其心,而在其行,治国之难,不在治善,而在治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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