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韩诚科在应天府告状之事不知何时上了《金陵时报》,此事在南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河南布政使宋权在南京的眼线得知情况后,立即飞鸽传书送往河南。
听到此事的宋权大惊失色,连忙写信给京城的老熟人,请他们帮忙压一压此事。
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斗光就和宋权相熟,上次宋尚天在南京犯事,便是他出面保释的。
出了都察院大门,高斗光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韩诚科,周围还有不少的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高斗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开口道:“韩举人,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很为你感到愤慨。”
“不过我们都察院虽监察百官,可毕竟不能涉足民刑案宗之中,这已超出我们的职权,我们也无能为力,此事还要到应天府处理才是正道啊。”
韩诚科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什么革新、什么都察院,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哈!”
高斗光一甩袖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话可不能乱讲,我权当你是报仇心切一时失言,速速离开此地!”
在几名门卫的驱赶下,韩诚科被赶到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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