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原本准备再教育几句的,一看这环境,顿时没了心情,他喝令殿中御林军道:“将这些乱党全都拿下!”
“臣不是乱党啊,陛下冤枉啊!”勋贵们如丧考妣。
朱慈烺掏出一份供状,道:“以往种种诽谤朕和朝廷的言辞,皆是山东孙之獬的邪说,更多的是那些反对朕新政的人散布的谣言!”
“至于是何人买通买通孙之獬,为其刻印书册加以宣扬,又鼓动其去游说杨御蕃参与谋逆,这不用朕说了吧?宁晋伯!”
说完,朱慈烺将供状扔向刘允极。
连藏在山东的孙老猿都被抓了,还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刘允极顿时面如死灰,感觉人生步入了黑暗。
他实在搞不明白,堂堂一个皇帝,怎么玩的这么阴!
太过分了!
“全部押往诏狱审问,将其同党连根挖起!”
奉天殿内再次玩起了现场抓人游戏,这次无需站队,只要刚刚开口提议或者附和另立新君,全部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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