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福松踱步道:“反观我军,长居福建,剩下的大都是本地山民,善于跋涉越岭,此消彼长之下,胜负输赢只怕也不难判断了。”
郑福松虽然没把“郑家必胜”这句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但在坐诸位将领谁都听得清楚明白,太子的军队有这么多的劣势,只怕必败无疑了
郑芝豹嚷道:“出兵的将领也没必要争执了,就让大公子指挥吧”
“这陆路指挥官,非大公子莫属”
在一片拍马之声中,郑福松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高呼道:“诸位叔伯请再听我一言,虽然我军以声东击西为基本战略,但战场之上,兵无常形,水无常势。
我们陆上军队要取胜,海上的水师更要取得大胜,要发挥我郑家水师的优势,引出其水师主力,在大海之上大举围而歼之,届时,放眼江南,还有谁是我郑家的敌手?”
“大公子妙计”
郑芝豹大呼道:“我郑家不是任人随意捏拿的软面团子,朝廷若是失去了水师,大海之上便再也没有我郑家敌人,浙直两省的海疆就等于对我郑家开放了,我郑家水师可任意进退,使之防不胜防”
“彩”众人又齐齐赞了一句。
军议进行到此,就算已经定下了基本应对策略,郑芝龙清了清嗓子开始做结束性的总结:“好了,今日就商议至此,诸位赶紧回去准备,此战关乎郑家今后存亡,切不可掉以轻心,明日一早我就正式任命水陆两路人马的指挥”
郑芝龙的嘱咐大有苦口婆心的味道,但落在诸将眼中却不过是陈词滥调而已,因为每一次大帅都会嘱咐上一句,切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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