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闻言眉毛一挑,道:“特使车船劳顿,还请下榻驿馆休息,具体数目本帅还要与诸将研究一番。”
冒襄见他起了送客之意,也不追问,二话不说告辞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打量了一番郑府的环境布局,以及护卫们使用的火铳型号。
郑芝龙和一干心腹从前厅来到中厅孝思堂,商议着对朝廷的策略。
郑鸿逵对郑芝龙的狮子大开口甚为不解,道:“大兄,你向朝廷要五百万石粮食,难道是真心想放弃海上的收益?”
郑芝龙侄子郑彩也忍不住发问道:“大帅,您真的打算放弃泉州和广州两地的市舶司?”
郑芝龙以福建总兵的身份独霸海上贸易,掌控着广东和福建两地的市舶司,甚至准备染指浙江市舶司,彻底接管大明海防和关税。
郑芝龙摇头道:“广东和浙江那两个市舶司我可以放弃,但绝不会放弃我们泉州的市舶司”
“不错,广东和浙江那两个市舶司,岁入不及咱们福建泉州市舶司的十之二三,弃了也就弃了,泉州是咱们郑家的根,绝不能放弃”
一干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好半晌后郑芝龙才双手虚压,示意大伙噤声。
郑芝龙道:“本帅与朝廷谈条件,完全是试探之举,如果太子果真有安抚诚意,必然会锱铢必较,拿出一个合理的底线来,如果那姓冒的不假思索,一口答应,就证明太子安抚是假,要对我们郑家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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