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知府衙门中。
朱慈烺端坐在厅中上首,缓缓扫视着一众盐商,说道“自万历四十五年,我朝推行纲盐法,实行盐业专卖,你们这些盐商就取得了世袭的专断权,盐利之大,你们这些盐商世家的巨额财富也得意开始积累,本宫说的没错吧”
剩余几个没吊死的大盐商们连道“是,是,是,我等感念朝廷之恩,莫不敢忘”
朱慈烺道“既然如此,朝廷规定的盐税每引六两六钱四分,按照十纲,每纲盐引为二十万万引,每引折盐三百斤,每年盐产量是六万万斤,每年朝廷应得盐税应该是一千三百二十八万两白银可为何去年只收了不到一百万两呢?”
明朝时一斤折合现在596克,总量相当于现在的672亿斤,朝廷盐税收入是零售价明朝一斤盐03——04两白银《续文献通考》卷20,《征榷·盐铁》
现在的问题就是朝廷的盐税为什么流失这么多?本该得到的1328万两白银的盐税,现在只能收上来十分之一。
零售价一斤盐三钱白银,六亿斤就是一亿八千万两白银,除了给盐户微不足道的补偿一引盐换一石粮,不到五钱白银,朝廷应该抽税1328万两,其余一亿六千万两白银的盐税流失。
一年上亿两银子,盐税收入一百万两白银,这样一斤盐,官府只抽税不到两文钱,怎是令人诧异
这些银钱估计都喂饱这些盐商,还有各级官员雁过拔毛
朱慈烺明白这些道理,就是想要这帮瘪犊子自己说,该怎么办?
几个大盐商额头冷汗直冒,皆是低头不语,不敢触碰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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