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哨总残忍的笑道:“爷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老子不知啊”
黑脸章京还未说完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只觉得身下钻心的疼,且凉飕飕、空荡荡的
哨总将两颗蛋取出,用细竹签串在了一起,然后放在旁边的火堆上熏烤了起来。
黑脸鞑子依旧在那狂叫,当见到自己的命根子被烧烤,原本的惨叫的变得更欢了,另一个鞑子更是吓得嘴唇发紫,尿了裤子。
一名年轻的夜不收羡慕道:“哨总,你在龙骧夜不收学的审讯方法可真新奇啊”
这名夜不收的哨总嘿嘿笑道:“小场面,本哨总还曾去过情报部的锦衣卫学习过,那帮家伙的玩法,我看着都疼不要说人,就连一条狗都能整的开口说话”
那名夜不收道:“啥时候我也能去见见世面,学习下呢”
哨总道:“龙骧夜不收每四个月招人考核一次,只要通过为期一个月的实训考核就能进去,没通过的只能分派到各师各旅的夜不收当队长了,像我这样”
二人聊着聊着,烧烤好了,哨总把烤肉递给了年轻的夜不收道:“喂那个被吓尿的狗玩意吃”
哨总又用满语对那个吓尿的鞑子,道:“俗话说吃人嘴短,你狗日的要是吃完了补品还不说,老子也会割了你的那坨肉烤给其他人吃”
说着,哨总又拿出一把生锈的钝刀,来到了被割了老二在那叫唤半天的黑脸章京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金钱鼠尾辫,慢慢在他头上划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把钝刀塞进头皮,还使劲的捅了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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