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双腿如同灌铅,居然动弹不了了。
“大家相安无事,和睦相处,多好,干嘛非得逼我”
陈歌走到了光头面前。
“是是,不敢了,误会全是误会”
“我苦苦相求,你干嘛还让你手下动手,欺人太甚”
陈歌轻轻地弹走他肩膀上的一根草屑。
“谢谢,我不敢了,我不知道啊”
光头颤抖着,以为陈歌会放了他。
可下一刻,他四肢分离。
只留下一声惨叫,在岸边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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