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凌西泽说的妨碍了她伟大的人身自由。
她自由自在惯了,才不想要束缚。
在六年前,这确实是理由,足够司笙为此认真思考很久;六年后,这依旧是理由,可听得凌西泽如此重视,又觉得心尖有些发涩,抽了一下。
“车来了。”
一辆大巴缓缓行驶而来,凌西泽牵过司笙的手,把背包放到她手上。
“嗯。”
“路上小心。”
“嗯。”
此时,大巴已经停在路边,前门一开,乘务员走下来,将下方放行李箱的门打开,等候多时的乘客们要么放行李,要么上大巴。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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