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落到她发间,理着她凌乱微湿的发丝。
“有点儿。”司笙动了动,将抱枕往下拉了一点,没睁开眼,声音里尽是倦意,“洗完了”
“嗯。”
凌西泽回应着,手背轻贴着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稍稍放下了心。
司笙微眯起眼,说着就要坐起身,“那吃饭吧。”
凌西泽的手按住她的肩膀,说“先把头发吹干。”
“哦。”
司笙一想,手肘撑着半起身,把压在脑袋下的抱枕和衣服都扯开,给凌西泽腾开位置。
祖宗永远是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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