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笑,一派坦然,说话的口吻仍旧讨打,“下次调戏我,不能看准时机”
没理他,司笙视线依旧落到他左眉上,“不是可以手术消除吗”
“无关紧要。”凌西泽无所谓道。
“哦。”
疤痕很浅,加上他眉毛浓,看不大明显。
又几秒,司笙才移开视线,然后拧眉一打量凌西泽,“淋成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你青梅”
“那不见了。”凌西泽非常痛快。
“”
司笙冷眼瞧他。
隔着毛巾,抓着他的头发,一顿乱搓,连他耳朵都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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