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爱听吗”
眸一抬,司笙表情冷淡,无所谓道“人都没了。”
人都没了,她也不至于跟一个死人较劲。
易中正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水杯。
司笙会意,扶着他坐起身,然后拿起水杯,一点点地喂给他喝了。
润了润嗓子后,易中正才开口,“她跟你不一样,喜欢机关术,但没天分,学不出个什么来。”
易诗词很犟,像司笙,也像易中正,一生的热爱,就死磕在这上面了。
有天分的人,去做这件事,自是一种乐趣。可,易诗词这种,入个门都需要撞无数次南墙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只会一步一步地深陷沼泽。
易中正早看出她研究不出个什么名堂,劝她转行,别死磕这个,她就觉得易中正不愿教她、打击她积极性,不知不觉间,跟易中正有了隔阂。
爆发是在她高考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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