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回了什么,司笙没再听下去。
她吃完最后一口月饼,然后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沾的尘土和雪花,低下头,看了眼凌西泽。
她淡淡说“走吧。”
“嗯。”
凌西泽随之起身。
来的路上,留有他们二人的脚印,可这才一会儿功夫,越飘越大的雪就盖住了脚印,只余下浅浅的痕迹。
谁也没说话。
老人都已经接受离开,他们这些年轻人,无法强行挽留。
这些老人,活得一个比一个通透、豁达、乐观、清醒,反倒是他们,被困于此,难得轻易说出“释然”二字。
“司笙。”
走完一个长长的坡道,凌西泽忽然朝司笙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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