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的,都没亲眼见识过,如今可以一见,自然是好奇的。
萧逆等着。
司风眠姐在吗
萧逆往前面看了眼,未回应,把手机扔回兜里。
他现在对司风眠一口一个“姐”的称呼司笙,已经麻木了,内心毫无波澜。
沿着青石地面往前走,司笙把手揣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跟他们介绍“再过两天,晚上还有皮影戏、老电影的安排,不出意外的话,早到还可以免费要一个糖画,都是附近的老人组织的。”
舌尖包裹着糖,感受着奶糖香味,凌西泽接过话,问“每年都这样”
“嗯。”司笙道,“以前项目更多,成天没个完。”
萧逆问了句,“为什么少了”
身形微顿,司笙没有回头,淡声道“因为老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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