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撂话,你若对司笙好,那我便对司裳、司风眠好,你若对司笙不好,那我们就离婚,司裳和司风眠归你。
毫无疑问,选择前者,尚且能保住些微颜面;选择后者,那章姿无异于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被一个前任的女儿赶跑现任和俩孩子,若是传出去,颜面何存
何况易诗词嫁给司尚山一事并未公开,在外人眼里,司笙不过是一“私生女”罢了
而,以司尚山现如今的能耐,章姿在他跟前,完全强硬不起来。
早些年司尚山依附于司家,尚且得听司铭盛的话行事,而现在,司尚山事业愈发成功,章家和司家的生意反倒呈现颓势,两家在司尚山面前都没有足够底气,更不用说对司尚山的家庭指手画脚了。
这个男人二十年来,一点一点的积累底蕴,目的纯粹且单纯,为的只是想给他亏欠的女儿一个容身之所。
当他付诸行动时,谁也无法阻拦。
“两个选择,你好好想想。”
扔下最后一句话,司尚山余光凉凉一瞥她,一瞬后即收回,大步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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