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盛。”
不知易中正为何扯出这一头,司笙未多做思考,就打断他的话。
语气又冷又硬,像冰天雪地里硬邦邦的石头。
这次,易中正没训她,而是从善如流道“司铭盛过寿,王清欢想要你王爷爷的金蝉做寿礼。”
原来如此司笙笑了一下,“呵,脸儿真大。”
王爷爷有一只金蝉,据说是祖辈流传下来的,极其珍贵,平时当宝儿一样藏着。这么多年,司笙也就见过一两次。
据说当年王爷爷砸锅卖铁送女儿出国时,都没舍得卖掉这只金蝉,可以说是当命一样看待了,如今王清欢想要拿这金蝉去送礼岂不是想要王爷爷的命
“你王爷爷要住院观察,这几天,你去帮他看着水果店。”易中正淡淡吩咐道。
一个字儿都没多说,甚至都没暗示的眼神。
但,司笙却从他高深莫测的口吻里听出点别的味道,当即心领神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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