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正摊开图纸,颤颤巍巍地拿着笔和尺子,戴着老花眼镜,一点一点地描着线条。
“我今晚就去司家。”
伴随着橘子皮被扔到垃圾桶的声响,司笙终于开口说了进病房后的第一句话。
笔芯在图纸上摩挲,稍稍一用力,笔芯断开,线条斜飞而出,在精密板正的线条里横冲直撞,险些飞出纸面。
易中正将铅笔放下,偏头,沉默打量她几眼。
她剥开橘子,一瓣一瓣撕下来,往嘴里送,吃得很漠然,像是强塞进去的。
“你联系司尚山了”
“嗯。”
“准备住多久”
“看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