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自顾自地生活了五年。
就像两条截然相反的线,同样的,可由五年时间拉出的距离,让曾经短暂岁月留下的记忆,微不足道。
烦死了
翌日。
城川医院,住院部。
刚吃过饭,仍旧在单人病房的易中正,就迎来今日的第一位客人。
凌西泽。
“你来的正好,”易中正坐起身,把人招呼过来,“司笙跟我说事情解决了,她没做什么出格”
凌西泽走至病床旁,扶他坐起身,给他在身后垫好枕头,然后静静听易中正询问着,就他的疑问一一给了答案。
司笙是易中正一手带大的,所以他对司笙的脾性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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